|
古文:刘穆之、王弘刘穆之,字道和,小字道民,东莞莒人,汉齐悼惠王肥后也,世居京口。 |
|
现代文:刘穆之,字道和,小字道民,东莞莒地人,汉齐悼惠王刘肥的后人。世代居住在京口。 |
|
|
|
古文:少好《书》、《传》,博览多通,为济阳江敳所知。 |
|
现代文:年青时喜好《书》、《传》,博览而精通群书,济阳江詔很了解他。 |
|
|
|
古文:敳为建武将军、琅邪内史,以为府主簿。 |
|
现代文:江詔当时作建武将军、琅王牙内史,他让刘穆之作了府主簿。 |
|
|
|
古文:初,穆之尝梦与高祖俱泛海,忽值大风,惊惧。俯视船下,见有二白龙夹舫。 |
|
现代文:起初,刘穆之曾梦见与高祖一起在海上航行,忽然遇上大风,又惊又怕,低头看船下,见有两条白龙,夹船而游。 |
|
|
|
古文:既而至一山,峰崿耸秀,林树繁密,意甚悦之。 |
|
现代文:不久到了一座山,山峰耸立,树林茂密,心中很是高兴。 |
|
|
|
古文:及高祖克京城,问何无忌曰: 急须一府主簿,何由得之? |
|
现代文:待高祖攻克京城,问何无忌: 我急需一名府主簿,你看谁合适呢? |
|
|
|
古文:无忌曰: 无过刘道民。 |
|
现代文:无忌答: 没有比刘道民更合适的人了。 |
|
|
|
古文:高祖曰: 吾亦识之。 |
|
现代文:高祖说: 我也知道这个人。 |
|
|
|
古文:即驰信召焉。 |
|
现代文:马上派人叫穆之。 |
|
|
|
古文:时穆之闻京城有叫噪之声,晨起出陌头,属与信会。 |
|
现代文:当时刘穆之听到京城有叫闹声,早晨起来准备去看看,刚到路口,正好碰到了送信人。 |
|
|
|
古文:穆之直视不言者久之。既而反室,坏布裳为绔,往见高祖。 |
|
现代文:穆之看着信,久久不发一词,然后回到自己的屋里,换下粗布衣服去见高祖。 |
|
|
|
古文:高祖谓之曰: 我始举大义,方造艰难,须一军吏甚急,卿谓谁堪其选? |
|
现代文:高祖对他说: 我的事业刚刚开始,正感到艰难,急需一名军吏,您看谁可担当此任? |
|
|
|
古文:穆之曰: 贵府始建,军吏实须其才,仓卒之际,当略无见逾者。 |
|
现代文:穆之说: 贵府刚建,军吏实在需要一个有才之士,仓促之际,也许没有比我更合适的了。 |
|
|
|
古文:高祖笑曰: 卿能自屈,吾事济矣。 |
|
现代文:高祖笑着说: 你能委屈自己,我的大事可以成功了。 |
|
|
|
古文:即于坐受署。 |
|
现代文:于是当场任命穆之为府主簿。 |
|
|
|
古文:从平京邑,高祖始至,诸大处分,皆仓卒立定,并穆之所建也。 |
|
现代文:收复了京邑,高祖刚到,各类大的决定,都是仓促间和穆之商定的。 |
|
|
|
古文:遂委以腹心之任,动止咨焉;穆之亦竭节尽诚,无所遗隐。 |
|
现代文:高祖把穆之当作心腹,大小事情都向穆之请教。穆之也尽忠尽力,一无隐瞒遗漏。 |
|
|
|
古文:时晋纲宽弛,威禁不行,盛族豪右,负势陵纵,小民穷蹙,自立无所。 |
|
现代文:当时晋朝朝纲松弛,禁令无人遵守,权豪贵族,仗势横行,百姓穷困,无地存身。 |
|
|
|
古文:重以司马元显政令违舛,桓玄科条繁密。 |
|
现代文:更甚者是司马元显政令腐败,桓玄束缚百姓的科条繁密。 |
|
|
|
古文:穆之斟酌时宜,随方矫正,不盈旬日,风俗顿改。 |
|
现代文:穆之斟酌时机,加以改正,不到十余天,风气顿改。 |
|
|
|
古文:迁尚书祠部郎,复为府主簿,记室录事参军,领堂邑太守。 |
|
现代文:于是穆之被提升为尚书祠部郎兼府主簿,记室录事参军,并出任堂邑太守。 |
|
|
|
古文:以平桓玄功,封西华县五等子。 |
|
现代文:因为平桓玄有功,封为西华县五等子爵。 |
|
|
|
古文:义熙三年,扬州刺史王谧薨。高祖次应入辅,刘毅等不欲高祖入,议以中领军谢混为扬州。或欲令高祖于丹徒领州,以内事付尚书仆射孟昶。遣尚书右丞皮沈以二议咨高祖。 |
|
现代文:东晋义熙三年,扬州刺史王谧去世,按理高祖接任,但刘毅等人从中作梗,商量着让中领军谢混作扬州刺史,或想让高祖在丹徒州为官,把朝内事托付给尚书仆射孟昶,并派尚书右丞相皮沈以这两种意见征询高祖。 |
|
|
|
古文:沈先见穆之,具说朝议。 |
|
现代文:皮沈先见刘穆之,向他转述了朝中大臣的意见。 |
|
|
|
古文:穆之伪起如厕,即密疏白高祖曰: 皮沈始至,其言不可从。 |
|
现代文:穆之起来假装上厕所,秘密对高祖说: 皮沈刚到,他说的意见不能听从。 |
|
|
|
古文:高祖既见沈,且令出外,呼穆之问曰: 卿云沈言不可从,其意何也? |
|
现代文:高祖见到皮沈后,叫他到外面等候,叫来穆之问道: 你说皮沈的话不可听从,这是什么意思呢? |
|
|
|
古文:穆之曰: 昔晋朝失政,非复一日,加以桓玄篡夺,天命已移。 |
|
现代文:穆之说: 晋朝政权已失,并非一天两天的事,加上发生桓玄篡位之事,天命皇权已不属晋朝。 |
|
|
|
古文:公兴复皇祚,勋高万古。 |
|
现代文:您复兴了晋朝皇室,功高万世。 |
|
|
|
古文:既有大功,便有大位。 |
|
现代文:既然立了大功,理应获得大位。 |
|
|
|
古文:位大勋高,非可持久。公今日形势,岂得居谦自弱,遂为守籓之将邪? |
|
现代文:您现今的形势,怎么能够处于谦逊退让之地而削弱自己的力量,仅作个驻守边地的将领呢? |
|
|
|
古文:刘、孟诸公,与公俱起布衣,共立大义,本欲匡主成勋,以取富贵耳。 |
|
现代文:刘毅、孟昶等人,与您都是从平民而起,共举大义,本来都是想扶助晋主建功立业,以获得富贵的。 |
|
|
|
古文:事有前后,故一时推功,非为委体心服,宿定臣主之分也。 |
|
现代文:事情有先有后,所以一时论功行赏,并不是命中永远注定你们有臣主之分。 |
|
|
|
古文:力敌势均,终相吞咀。 |
|
现代文:势均力敌,最后还是要互相火并。 |
|
|
|
古文:扬州根本所系,不可假人。 |
|
现代文:扬州是根本所在之地,不可以让位于他人。 |
|
|
|
古文:前者以授王谧,事出权道,岂是始终大计必宜若此而已哉!今若复以他授,便应受制于人。 |
|
现代文:以前让王谧作扬州刺史,是出于权宜之道,根本不是长久之计。现在若再把扬州交给别人,您一定会受别人抑制。 |
|
|
|
古文:一失权柄,无由可得。 |
|
现代文:一旦失去权柄,就再也没有办法得到它。 |
|
|
|
古文:而公功高勋重,不可直置,疑畏交加,异端互起,将来之危难,可不熟念。 |
|
现代文:而您功高勋重,他人又不能控制领导您,对您怀疑耽心与害怕畏惧相交织,各种不测之事就都会发生。 |
|
|
|
古文:今朝议如此,宜相酬答,必云在我,厝辞又难。 |
|
现代文:将来会出现的问题,现在不能不考虑到。现在朝中大臣的建议已是这样,只能委婉回答。 |
|
|
|
古文:唯应云 神州治本,宰辅崇要,兴丧所阶,宜加详择。 |
|
现代文:一定要说扬州刺史非我莫属,如此又难以直言,只有回答说 国家政治之本,宰辅位置十分重要,国家兴盛衰亡均在于宰辅,应好好考虑和挑选。 |
|
|
|
古文:此事既大,非可悬论,便暂入朝,共尽同异。 |
|
现代文:这件事十分重要,不能空谈,我暂时回朝中,与大家商量 。 |
|
|
|
古文:公至京,彼必不敢越公更授余人,明矣! |
|
现代文:您一回京,他们一定不敢弃您而授位给别人。 |
|
|
|
古文:高祖从其言,由是入辅。 |
|
现代文:高祖听从了穆之的话,于是作了宰辅。 |
|
|
|
古文:从征广固,还拒卢循,常居幕中画策,决断众事。 |
|
现代文:穆之跟随高祖征伐广固,抵抗卢循,常住在营帐中出谋划策,决定各种事情。 |
|
|
|
古文:刘毅等疾穆之见亲,每从容言其权重,高祖愈信仗之。 |
|
现代文:刘毅等人害怕刘穆之被高祖重用亲近,常常谈说穆之手中权力太大,高祖反而越发信任倚仗他。 |
|
|
|
古文:穆之外所闻见,莫不大小必白,虽复闾里言谑,途陌细事,皆一二以闻。 |
|
现代文:穆之在外听到的看到的,事无巨细,均告诉高祖,即使是街谈巷语、笑话等小事,也都告诉高祖一些。 |
|
|
|
古文:高祖每得民间委密消息以示聪明,皆由穆之也。 |
|
现代文:高祖常得到民间的各种信息以显示他的敏锐,都是由于穆之的原因。 |
|
|
|
古文:又爱好宾游,坐客恆满,布耳目以为视听,故朝野同异,穆之莫不必知。 |
|
现代文:穆之又喜欢宾客,家中坐客常满,安插耳目观察打听,所以朝廷内外各种观点,穆之没有不知道的。 |
|
|
|
古文:虽复亲昵短长,皆陈奏无隐。 |
|
现代文:即使是亲近的人的行为,穆之也都陈奏给高祖而毫不隐瞒。 |
|
|
|
古文:人或讥之,穆之曰: 以公之明,将来会自闻达。我蒙公恩,义无隐讳,此张辽所以告关羽欲叛也。 |
|
现代文:有的人讥笑他,他却说: 以公的明察秋毫,将来自己也会知道,我受公之恩,理应不加隐讳,这正如张辽之所以告发关羽想叛逃一样的道理。 |
|
|
|
古文:高祖举止施为,穆之皆下节度。 |
|
现代文:高祖的行为举止,穆之都加以规范。 |
|
|
|
古文:高祖书素拙,穆之曰: 此虽小事,然宣彼四远,愿公小复留意。 |
|
现代文:高祖书法一向不高明,穆之说: 这虽是件小事,但字迹会被四处传开,愿您稍加留意。 |
|
|
|
古文:高祖既不能厝意,又禀分有在。 |
|
现代文:高祖既不能达到穆之希望写好字,又十分想改变这种状况。 |
|
|
|
古文:穆之乃曰: 便纵笔为大字,一字径尺,无嫌。大既足有所包,且其势亦美。 |
|
现代文:穆之于是说: 你只管挥笔写很大的字,一字一尺大,也不嫌弃,字大可以包容一些东西,有气势也是一种美。 |
|
|
|
古文:高祖从之,一纸不过六七字便满。 |
|
现代文:高祖听从了他,一张纸只六七个字就写满了。 |
|
|
|
古文:凡所荐达,不进不止,常云: 我虽不及荀令君之举善,然不举不善。 |
|
现代文:凡穆之所推举的,高祖不接受,穆之就不甘休。穆之常说: 我虽然比不上荀令君推举好的,但我不推举不好的。 |
|
|
|
古文:穆之与硃龄石并便尺牍,常于高祖坐与龄石答书。自旦至日中,穆之得百函,龄石得八十函,而穆之应对无废也。 |
|
现代文:穆之与朱龄石一起处理书信,曾给高祖写回信,从天亮到中午,穆之写了一百函,龄石写了八十函,并且穆之写的都没有废弃。 |
|
|
|
古文:转中军太尉司马。八年,加丹阳尹。 |
|
现代文:穆之转为中军太尉司马,义熙八年,加封为丹阳尹。 |
|
|
|
古文:高祖西讨刘毅,以诸葛长民监留府,总摄后事。高祖疑长民难独任,留穆之以辅之。 |
|
现代文:高祖西征讨伐刘毅,派诸葛长民留守府中,总管后方一切,高祖担心长民难以独当此任,把穆之留下帮助长民。 |
|
|
|
古文:加建威将军,置佐吏,配给实力。 |
|
现代文:加穆之为建威将军,设置佐吏,配给穆之实力。 |
|
|
|
古文:长民果有异谋,而犹豫不能发,乃屏人谓穆之曰: 悠悠之言,皆云太尉与我不平,何以至此? |
|
现代文:长民果真有背叛高祖之野心,只是犹豫没能发动,于是私下偷偷对穆之说: 外面谣传,都说太尉与我不平等,什么原因才闹成这样? |
|
|
|
古文:穆之曰: 公溯流远伐,而以老母稚子委节下,若一毫不尽,岂容如此邪? 意乃小安。 |
|
现代文:穆之说: 公逆流远征,而把老母幼子委托于你,如果不信任你,怎么会这样做呢? |
|
|
|
古文:高祖还,长民伏诛。 |
|
现代文:长民思想才稍稍稳定。高祖回来后,杀了长民。 |
|
|
|
古文:十年,进穆之前将军,给前军府年布万匹,钱三百万。 |
|
现代文:义熙十年,推举穆之为前将军。供给前军府一年一万匹布,钱三百万。 |
|
|
|
古文:十一年,高祖西伐司马休之,中军将军道怜知留任,而事无大小,一决穆之。 |
|
现代文:义熙十一年,高祖西征司马休之,中军将军道怜留守,但事无大小,都由穆之决定。 |
|
|
|
古文:迁尚书右仆射,领选,将军、尹如故。 |
|
现代文:提升穆之为尚书右仆射,仍如昔日一样兼任前将军和丹阳尹。 |
|
|
|
古文:十二年,高祖北伐,留世子为中军将军,监太尉留府,转穆之左仆射,领监军、中军二府军司,将军、尹、领选如故。 |
|
现代文:义熙十二年,高祖北伐,把儿子留下作中军将军,管理太尉留守府内,调穆之为左仆射,率领监军、中军二府军司,前将军、丹阳尹仍兼任。 |
|
|
|
古文:甲仗五十人,入殿。入居东城。 |
|
现代文:可带仪仗护卫队五十人,出入朝廷殿堂,并迁居到东城。 |
|
|
|
古文:穆之内总朝政,外供军旅,决断如流,事无拥滞。 |
|
现代文:刘穆之在内总理朝政,在外管理军旅事务,解决问题有条不紊,任何事情都不被耽误。 |
|
|
|
古文:宾客辐輳,求诉百端,内外咨禀,盈阶满室,目览辞讼,手答笺书,耳行听受,口并酬应,不相参涉,皆悉赡举。 |
|
现代文:常常宾客盈门,求办名类事项,朝事军事里里外外来询问禀告的人满阶满室。刘穆之眼睛看公文,手写回信;耳听别人的汇报,口中同时回答,同时处理数事不妨碍,每一件都处理得很妥当。 |
|
|
|
古文:又数客昵宾,言谈赏笑,引日亘时,未尝倦苦。 |
|
现代文:又与不少很熟悉的客人在一起畅谈说笑长达一日或数时辰,并不觉得困倦疲累。 |
|
|
|
古文:裁有闲暇,自手写书,寻览篇章,校定坟籍。 |
|
现代文:只要有空闲时间,穆之就写写画画,翻阅文章,校定典籍。 |
|
|
|
古文:性奢豪,食必方丈,旦辄为十人馔。 |
|
现代文:他性格豪放,吃饭一定要很大的地方,常常做十人吃的饭。 |
|
|
|
古文:穆之既好宾客,未尝独餐,每至食时,客止十人以还者,帐下依常下食,以此为常。 |
|
现代文:穆之喜欢宾客,从未一个人单独吃饭,每到吃饭之时,都会有十多位客人,营帐中按常规安排伙食,以此为正常之事。 |
|
|
|
古文:尝白高祖曰: 穆之家本贫贱,瞻生多阙。 |
|
现代文:他曾对高祖说: 穆之的家中本来贫贱,生活必需品都很缺乏。 |
|
|
|
古文:自叨忝以来,虽每存约损,而朝夕所须,微为过丰。自此以外,一毫不以负公。 |
|
现代文:自从我跟随您以来,虽然常常想节约省俭,但每天所需的,仍稍微多了一些,除此之外,我没有一丝一毫对不起您的地方。 |
|
|
|
古文:十三年,疾笃,诏遣正直黄门郎问疾。 |
|
现代文:义熙十三年,穆之病转沉重,皇上降诏让正直黄门郎探问穆之病情。 |
|
|
|
古文:十一月卒,时年五十八。 |
|
现代文:十一月穆之去世,享年五十八岁。 |
|
|
|
古文:高祖在长安,闻问惊恸,哀惋者数日。 |
|
现代文:高祖此时在长安,听到此消息大吃一惊,悲痛异常,哀伤惋叹数日。 |
|
|
|
古文:本欲顿驾关中,经略赵、魏。 |
|
现代文:高祖本想暂驻关中,经营赵、魏。 |
|
|
|
古文:穆之既卒,京邑任虚,乃驰还彭城,以司马徐羡之代管留任,而朝廷大事常决穆之者,并悉北谘。 |
|
现代文:穆之已去世,京都缺人,于是赶回彭城,让司马徐羡之代为留守管理。而朝廷中以前由穆之处理的事,一起汇报到北方高祖驻地,由高祖定夺。 |
|
|
|
古文:穆之前军府文武二万人,以三千配羡之建威府,余悉配世子中军府。 |
|
现代文:穆之以前率领的前军府文武官兵二万人,三千人分配给徐羡之的建威府,其余的全都拨给儿子的中军府。 |
|
|
|
古文:追赠穆之散骑常侍、卫将军、开府仪同三司。 |
|
现代文:追赠穆之为散骑常侍、卫将军、开府仪同三司。 |
|
|
|
古文:高祖又表天子曰: 臣闻崇贤旌善,王教所先;念功简劳,义深追远。故司勋秉策,在勤必书,德之休明,没而弥著。 |
|
现代文:高祖又表奏天子: 臣听说推举贤德表扬善流,是王教放在首位的,纪念提拔有功劳者,意义很大,因此管理功劳簿的,有什么样的功劳一定要记下来,人是否贤德,在他去世后反而更显示出来。 |
|
|
|
古文:故尚书左仆射、前将军臣穆之,爰自布衣,协佐义始,内端谋猷,外勤庶政,密勿军国,心力俱尽。 |
|
现代文:已去世的尚书左仆射、前将军大臣刘穆之,起自贫穷百姓,辅佐政务以来,内出谋划策,外处理各种朝政杂务,无论军国大事,都是尽心尽力。 |
|
|
|
古文:及登庸朝右,尹司京畿,翼新王化,敷赞百揆。顷戎军远役,居中作捍,抚寄之勋,实洽朝野。 |
|
现代文:等他入殿之后,管理京畿,为使王化一新,千思百虑,率军队远征,穆之居中作出决定,他的功劳朝野尽知。 |
|
|
|
古文:方宣赞盛猷,缉隆圣世,志绩示究,远迩悼心。 |
|
现代文:正当他为国做出远大规划想使国家兴隆之时,竟不幸去世,人们都十分哀痛。 |
|
|
|
古文:皇恩褒述,班同三事,荣哀兼备,宠灵已厚。 |
|
现代文:皇上已降恩褒扬记述穆之的功劳,并追封三种头衔,既哀且荣,皇上的恩宠隆厚。 |
|
|
|
古文:臣伏思寻,自义熙草创,艰患未弭,外虞既殷,内难弥结,时屯世故,靡岁暂宁。 |
|
现代文:臣心中寻思,从义熙开创,艰难灾患不尽,外患很多,内难相接,那段日子终于过去了,现在才得到一些安宁。 |
|
|
|
古文:岂臣以寡乏,负荷国重,实赖穆之匡翼之益。 |
|
现代文:这不是臣一个人能完成的,实在是依靠了穆之匡扶辅助。 |
|
|
|
古文:谓宜加赠正司,追甄土宇,俾大赉所及,永秩于善人,忠正之烈,不泯于身后。 |
|
现代文:功劳看不见听不到,做的事情朝中并不知道的,多不可数。我之所以尽力十几年,才能有所成就,外出征伐,内辅朝政,幸而没有辜负皇上使命,如果没有穆之帮助,就不会把事情办得这么好。 |
|
|
|
古文:臣契阔屯泰,旋观始终,金兰之分,义深情密。 |
|
现代文:穆之为人谦逊,一直坚守这种品德。常常谈到要封赏他,他就慨然谢绝,因此他功勋卓著,却未受到封赏,回忆往事令人伤怀。 |
|
|
|
古文:是以献其乃怀,布之朝听。 于是重赠侍中、司徒,封南昌县侯,食邑千五百户。 |
|
现代文:我认为应该给他加赠正司,追封领地,赠予丰厚的礼物,使好人能永得好处,忠正之人不会在死后被人们所忘记。因此,我把所想献出,让朝中上下皆知。 于是皇上再赠侍中、司徒之衔,封为南昌县侯,食邑一千五百户。 |
|
|
|
古文:高祖受禅,思佐命元勋,诏曰: 故侍中、司徒南昌侯刘穆之,深谋远猷,肇基王迹,勋造大业,诚实匪躬。今理运惟新,蕃屏并肇,感事怀人,实深忄妻悼。 |
|
现代文:高祖受禅称帝之后,回想起昔日助他的功臣,下诏书说: 已故侍中、司徒、南昌侯刘穆之,深谋远虑,为王业打下基础,功劳卓著,诚实勤劳,现在国运更新,国家安定发达,感事怀人,深感凄凉哀痛。 |
|
|
|
古文:可进南康郡公,邑三千户。 |
|
现代文:可以加封他为南康郡公,食邑三千户。 |
|
|
|
古文:故左将军、青州刺史王镇恶,荆、郢之捷,克翦放命,北伐之勋,参迹方叔。 |
|
现代文:已故左将军、青州刺史王镇恶,在荆、郢大捷中,拼命尽力克敌,北伐功劳可比方叔。 |
|
|
|
古文:念勤惟绩,无忘厥心。可进龙阳县侯,增邑千五百户。 |
|
现代文:想起他的功绩,心中一直不能忘怀,可以加封为龙阳县侯,增加享用一千五百户。 |
|
|
|
古文:谥穆之曰文宣公。 |
|
现代文:加穆之谥号为 文宣公 。 |
|
|
|
古文:太祖元嘉九年,配食高祖庙庭;二十五年四月,车驾行幸江宁,经穆之墓,诏曰: 故侍中、司徒、南康文宣公穆之,秉德佐命,翼亮景业,谋猷经远,元勋克茂,功铭鼎彝,义彰典策,故已嗣徽前哲,宣风后代者矣。 |
|
现代文:宋太祖元嘉九年,穆之在高祖庙享受香火。元嘉二十五年四月,文帝车驾来到江宁,经过穆之墓时,发布诏书说: 故侍中、司徒、南康文宣公穆之,全心全意辅佐高祖,帮助建成我朝大业,谋划深远,功劳卓著,功劳直可铭刻鼎彝,记于典策,以教化后人。最近出游,特来观看他的坟墓。 |
|
|
|
古文:近因游践,瞻其茔域,九原之想,情深悼叹。可致祭墓所,以申永怀。 |
|
现代文:思想起来,真让人深深哀叹。可设置一个祭墓的地方,以表示我们对他永远的怀念。 |
|
|
|
古文:穆之三子,长子虑之嗣,仕至员外散骑常侍卒。子邕嗣。 |
|
现代文:穆之有三个儿子,长子虑之继承了他的爵位,官至员外散骑常侍才去世,虑之的儿子刘邕继承爵位。 |
|
|
|
古文:先是,郡县为封国者,内史、相并于国主称臣,去任便止。 |
|
现代文:从前郡县作为大臣的封地的,内史、相对受封者称臣,离任就不这么称呼了。 |
|
|
|
古文:至世祖孝建中,始革此制,为下官致敬。 |
|
现代文:到世祖孝建年间,才改革这一制度,改为下官向受封者致敬。 |
|
|
|
古文:河东王歆之尝为南康相,素轻邕。 |
|
现代文:河东王歆之曾做过南康郡的相,可一向轻视瞧不起刘邕。 |
|
|
|
古文:后歆之与邕俱豫元会,并坐。邕性嗜酒,谓歆之曰: 卿昔尝见臣,今不能见劝一杯酒乎? |
|
现代文:后来歆之与邕一起参加豫元会,坐在一起,刘邕生性酷好喝酒,他对歆之说: 你曾做过我的臣下,现在不能敬我一杯酒吗? |
|
|
|
古文:歆之因斅孙晧歌答之曰: 昔为汝作臣,今与汝比肩。既不劝汝酒,亦不愿汝年。 |
|
现代文:于是歆之学孙浩唱歌回答他: 昔日作你臣下,今日与你平等,既不敬你酒,也不为你祝福。 |
|
|
|
古文:邕所至嗜食疮痂,以为味似鳆鱼。 |
|
现代文:刘邕有一食疮痂的怪癖,认为这种味道可与鱼媲美。 |
|
|
|
古文:尝诣孟灵休,灵休先患灸疮,疮痂落床上,因取食之。灵休大惊。答曰: 性之所嗜。 灵休疮痂未落者,悉褫取以饴邕。 |
|
现代文:曾拜访孟灵休,灵休患有痔疮,疮痂落在床上,邕取来吃掉,灵休大惊失色,刘邕回答说: 癖性喜食, 灵休疮痂没落掉的,都揭下给刘邕吃。 |
|
|
|
古文:邕既去,灵休与何勖书曰: 刘邕向顾见啖,遂举体流血。 |
|
现代文:刘邕走后,灵休给何勖写信说: 刘邕吃了我身上的疮痂,使得全身流血。 |
|
|
|
古文:南康国吏二百许人,不问有罪无罪,递互与鞭,鞭疮痂常以给膳。 |
|
现代文:南康国有吏二百多人,不管有罪没罪,常互相鞭打,使身上结疮痂,以供刘邕吃。 |
|
|
|
古文:卒,子肜嗣。 |
|
现代文:刘邕死后,他的儿子刘肜继承爵位。 |
|
|
|
古文:大明四年,坐刀砍妻,夺爵土,以弟彪绍封。 |
|
现代文:宋世祖大明四年,因刘肜用刀砍杀妻子,剥夺了封地,让刘肜的弟弟得了领地。 |
|
|
|
古文:齐受禅,降为南康县侯,食邑千户。穆之中子式之字延叔,通《易》好士。累迁相国中兵参军,太子中舍人,黄门侍郎,宁朔将军、宣城淮南二郡太守。在任赃货狼藉,扬州刺史王弘遣从事检校。从事呼摄吏民,欲加辨覆。 |
|
现代文:穆之的第二个儿子刘式之,字延敬,精通《易经》而喜好贤士,历任相国中兵参军、太子中舍人、黄门侍郎、宁朔将军、宣城太守、淮南太守。在任之时贪污受贿严重,扬州刺史王弘派从事去查处,从事招来官吏百姓,想弄清这件事情。 |
|
|
|
古文:式之召从事谓曰: 治所还白使君,刘式之于国家粗有微分,偷数百万钱何有,况不偷邪! |
|
现代文:刘式之召见从事,对他说: 从我这里回去告诉王弘,刘式之对国家也有些功劳,就是偷数百万钱又算什么,更何况我还没有偷呢! |
|
|
|
古文:吏民及文书章之互在。 |
|
现代文:你从官吏百姓及账目文书中得不到什么。 |
|
|
|
古文:从事还具白弘,弘曰: 刘式之辩如此奔! |
|
现代文:从事回去告诉了王弘,王弘说: 刘式之的辩白如此的粗莽! |
|
|
|
古文:亦由此得停。 |
|
现代文:也因此没有再查下去。 |
|
|
|
古文:还为太子右率,左卫将军,吴郡太守。 |
|
现代文:刘式之此后又作了太子右率、左卫将军、吴郡太守。 |
|
|
|
古文:卒,追赠征虏将军。从征关、洛有功,封德阳县五等侯,谥曰恭侯。 |
|
现代文:死后,追赠为征虏将军,因为出征关、洛有功劳,封为德阳县五等侯,谥号为 恭侯 。 |
|
|
|
古文:长子敳,世祖初,黄门侍郎。 |
|
现代文:式之的长子刘詔,在世祖初年,作了黄门侍郎。 |
|
|
|
古文:敳弟衍,大明末,以为黄门郎,出为豫章内史。 |
|
现代文:刘詔的弟弟刘衍,大明末年,作为黄门郎,出都做豫章内史。 |
|
|
|
古文:晋安王子勋称伪号,以为中护军。事败伏诛。 |
|
现代文:晋安王子勋自立伪朝廷,让刘衍做中护军,事败后被杀。 |
|
|
|
古文:衍弟瑀,字茂琳,少有才气,为太祖所知。 |
|
现代文:刘衍的弟弟刘王禹,字茂琳,年少有才气,被太祖知道了。 |
|
|
|
古文:始与王浚为南徐州,以瑀补别驾从事史,为浚所遇。 |
|
现代文:始兴王浚为王南徐州,让刘王禹补做别驾从事史的官,被浚知遇。 |
|
|
|
古文:瑀性陵物护前,不欲人居己上。 |
|
现代文:刘王禹生性争强好胜,不希望别人比自己强。 |
|
|
|
古文:时浚征北府行参军吴郡顾迈轻薄而有才能,浚待之甚厚,深言密事,皆与参之。 |
|
现代文:当时浚征北府行参军吴郡的顾迈为人轻狂而有才能,与浚交往甚深,许多秘密事情都要顾迈参与讨论。 |
|
|
|
古文:瑀乃折节事迈,深布情款,家内妇女间事,言语所不得至者,莫不倒写备说。迈以瑀与之款尽,深相感信。 |
|
现代文:刘王禹于是放下架子委屈求全巴结顾迈,表示对顾迈情深义重,除了家中妇女的事情外,其他的无话不谈。顾迈看到刘王禹对自己很是忠诚,于是对他万分信赖。 |
|
|
|
古文:浚所言密事,悉以语瑀。 |
|
现代文:浚所谈的一些机密事情,顾迈全都告诉了刘王禹。 |
|
|
|
古文:瑀与迈共进射堂下,瑀忽顾左右索单衣帻,迈问其所以,瑀曰: 公以家人待卿,相与言无所隐,而卿于外宣泄,致使人无不知。 |
|
现代文:刘王禹与顾迈一起到了射堂之下,刘王禹忽然转头看望左右,索要单衣帽,顾迈问他为什么这样做,刘王禹说: 浚公像对待家中人一样待你,与你相处言谈没有隐瞒,可是你却把这些机密对外人泄密。 |
|
|
|
古文:我是公吏,何得不启。 |
|
现代文:我是浚公的下属,怎么能不把这些告诉浚公呢? |
|
|
|
古文:因而白之。浚大怒,启太祖徙迈广州。 |
|
现代文:因而把顾迈所言都讲了出来,浚大怒,禀告太祖把顾迈调到了广州。 |
|
|
|
古文:迈在广州,值萧简为乱,为之尽力,与简俱死。 |
|
现代文:顾迈在广州,正值萧简作乱,顾迈为他卖命,最后与萧简都死了。 |
|
|
|
古文:瑀迁从事中郎,领淮南太守。 |
|
现代文:刘王禹升官为从事中郎,并作淮南太守。 |
|
|
|
古文:元嘉二十九年,出为宁远将军、益州刺史。 |
|
现代文:元嘉二十九年,刘王禹做了宁远将军、益州刺史。 |
|
|
|
古文:元凶弑立,以为青州刺史。 |
|
现代文:元凶杀主自立,让他做青州刺史。 |
|
|
|
古文:瑀闻问,即起义遣军,并送资实于荆州。 |
|
现代文:刘王禹得知这个消息,立刻起义派遣军队,同时运送物资到荆州。 |
|
|
|
古文:世祖即位,召为御史中丞。 |
|
现代文:世祖继位后,召刘王禹为御史中丞。 |
|
|
|
古文:还至江陵,值南郡王义宣为逆,瑀陈其不可,言甚切至。义宣以为丞相左司马,俱至梁山。瑀犹乘其蜀中船舫,又有义宣故部曲潜于梁山洲外下投官军。 |
|
现代文:回到江陵,正值南郡王义宣想叛逆,刘王禹陈说不能这样干,话语十分恳切,于是义宣让他做丞相左司马,一起到梁山,刘王禹还乘了义宣蜀中的船,还有义宣从前的部属暗暗在梁山洲外投奔了官军。 |
|
|
|
古文:除司徒左长史。明年,迁御史中丞。 |
|
现代文:刘王禹做了司徒左长史,第二年,又升为御史中丞。 |
|
|
|
古文:瑀使气尚人,为宪司甚得志。弹王僧达云: 廕籍高华,人品冗末。 |
|
现代文:刘王禹高傲,做宪司十分得意,弹劾王僧达说: 靠祖上立功做了大官,人品居于下流。 |
|
|
|
古文:朝士莫不畏其笔端。 |
|
现代文:朝中大臣没有不怕他的笔锋的。 |
|
|
|
古文:寻转右卫将军。 |
|
现代文:后又转做右卫将军。 |
|
|
|
古文:瑀愿为侍中,不得,谓所亲曰: 人仕宦不出当入,不入当出,安能长居户限上。 |
|
现代文:刘王禹想做侍中,没做成,对他亲信的人说: 人做官不出为将必入为相,不入为相必出为将,怎么能长久居于户限之上。 |
|
|
|
古文:因求益州。 |
|
现代文:因此要求到益州为刺史。 |
|
|
|
古文:世祖知其此意,许之。 |
|
现代文:世祖明白他的心意,同意了他的要求。 |
|
|
|
古文:孝建三年,除辅国将军、益州刺史。既行,甚不得意。 |
|
现代文:孝建三年,做辅国将军、益州刺史,到任后,十分不得意。 |
|
|
|
古文:至江陵,与颜竣书曰: 硃修之三世叛兵,一旦居荆州,青油幙下,作谢宣明面见向,使斋帅以长刀引吾下席。 |
|
现代文:至江陵,写信给颜竣说: 朱修之三世叛兵,一旦占据荆州,青油帐下,像谢宣明面见的样子,让斋师用长刀指着我下席,对于我来说又有什么呢? |
|
|
|
古文:于吾何有,政恐匈奴轻汉耳。 |
|
现代文:只不过耽心像匈奴轻视汉朝一样。 |
|
|
|
古文:其年,坐夺人妻为妾,免官。 |
|
现代文:这一年,因犯夺人妻为妾的罪,罢免了官职。 |
|
|
|
古文:大明元年,起为东阳太守。 |
|
现代文:大明元年,又提拔为东阳太守。 |
|
|
|
古文:明年,迁吴兴太守。 |
|
现代文:第二年,调为吴兴太守。 |
|
|
|
古文:侍中何偃尝案云: 参伍时望。 瑀大怒曰: 我于时望何参伍之有! |
|
现代文:侍中何偃记录说: 经常想做武将 ,刘王禹大怒说: 我平时什么时候想做武将了? |
|
|
|
古文:遂与偃绝。 |
|
现代文:于是与何偃绝交。 |
|
|
|
古文:及为吏部尚书,意弥愤愤。 |
|
现代文:等他做了吏部尚书,心中越发气愤愤的。 |
|
|
|
古文:族叔秀之为丹阳尹,瑀又与亲故书曰: 吾家黑面阿秀,遂居刘安众处,朝廷不为多士。 |
|
现代文:刘王禹的族叔刘秀之作丹阳尹,刘王禹又写信给亲朋故旧说: 我家黑脸阿秀,现在刘安众那里,朝廷中不多贤士。 |
|
|
|
古文:其年,疽发背,何偃亦发背痈。 |
|
现代文:那一年他背上长疮,何偃背上也长疮。 |
|
|
|
古文:瑀疾已笃,闻偃亡,欢跃叫呼,于是亦卒。谥曰刚子。 |
|
现代文:刘王禹病十分沉重,听说何偃死去了,高兴得大叫大跳,于是他也死了,谥号为 刚子 。 |
|
|
|
古文:子卷,南徐州别驾。 |
|
现代文:刘王禹儿子刘卷,官为南徐州别驾。 |
|
|
|
古文:卷弟藏,尚书左丞。 |
|
现代文:刘卷的弟弟刘藏,为官尚书左丞。 |
|
|
|
古文:穆之少子贞之,中书黄门侍郎,太子右卫率。宁朔将军、江夏内史。卒官。 |
|
现代文:穆之最小的儿子刘贞之,做官为中书黄门侍郎、太子右卫率、宁朔将军、江夏内史,为官时去世。 |
|
|
|
古文:子裒,始兴相,以赃货系东冶内。 |
|
现代文:他的儿子刘裒,作始兴相,因贪污在东冶坐牢。 |
|
|
|
古文:穆之女适济阳蔡祐,年老贫穷。世祖以祐子平南参军孙为始安太守。 |
|
现代文:穆之的女儿嫁给济阳蔡祐,年老时穷困,世祖让蔡祐的儿子平南参军蔡孙做了始安太守。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