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望仲尼文翁董仲舒何比干五鹿充宗王溥应枢袁安陈仲举张承张氏司马休之杜慈武士彟张文成上官昭容崔行功李正己李揆贾隐林张子良郑絪 吕望 吕望钓于渭滨,获鲤鱼。 剖腹得书曰:吕望封于齐。 仲尼 周灵王二十一年,孔子生鲁襄之代。 夜有二神女,擎香露,沐浴征在。天帝下奏钧天乐,空中有言曰: 天感生圣子,故降以和乐。 有五老,列征在之庭中。 夫子未生之前,麟吐玉书于阙里人家,文云: 水精子,继衰周为素王。 征在以繍绂系麟之角,相者云: 夫子殷汤之后,水德而为素王。 至定公二十四年,鉏商畋于大泽,得麟,示夫子,系绂尚存。 夫子见之,抱而解绂,涕下沾襟。 文翁 汉文翁当起田,斫柴为陂。 夜有百十野猪,鼻载土著柴中,比晓塘成。 稻常收。 尝欲断一大树,欲断处,去地一丈八尺,翁先咒曰: 吾得二千石,斧当著此处。 因掷之,正砍所欲,后果为蜀郡守。 董仲舒 汉董仲舒常梦蛟龙入怀中,乃作《春秋繁露》。 何比干 汉何比干梦有贵客,车骑满门,觉以语妻子。 未已,门首有老姥,年可八十余,求避雨,雨甚盛而衣不沾濡。 比干延入,礼待之。 乃曰: 君先出自后稷,佐尧至晋有阴功,今天赐君策。 如简,长九寸,凡九百九十枚,以授之曰: 子孙能佩者富贵。 言讫出门,不复见。 五鹿充宗 汉五鹿充宗受学于弘成子。 成子少时,尝有人过己,授以文石,大如燕卵。 成子吞之,遂大明悟,为天下通儒。 成子后病,吐出此石,以授充宗,又为名学也。 王溥 后汉永初三年,国用不足,令民吏入钱者得为官。 琅琊王溥,其先吉,为昌邑中尉。 溥奕世衰凌,及安帝时,家贫无赀,不得仕。 乃挟竹简,摇笔洛阳市佣书。 为人美形貌,又多文词,僦其书者,丈夫赐其衣冠,妇人遗其金玉。 一日之中,衣宝盈车而归。 积粟十廪,九族宗亲。莫不仰其衣食。 洛阳称为善而富也。 溥先时家贫,穿井得铁印,铭曰: 佣力得富至亿瘐,一土三田军门主。 溥以亿钱输官,得中垒校尉。三田一土垒字,校尉掌北军垒门,故曰军门主也。 应枢 后汉汝南应枢生四子,见神光照社。 枢见光,以问卜人。 卜人曰: 此天符也,子孙其兴乎。 乃探得黄金。 自是诸子官学,并有才名。 至玚,七世通显。 袁安 汉袁安父亡,母使安以鸡酒诣卜工,问葬地。 道逢三书生,问安何之,具以告。 书生曰: 吾知好葬地。 安以鸡酒礼之,毕,告安地处,云: 当此世为贵公。 便与别,数步顾视,皆不见。 安疑是神人,因葬其地。 遂登司徒,子孙昌盛,四世五公焉 陈仲举 陈仲举微时,尝行宿主人黄申家。 申家夜产,仲举不知。 夜三更,有扣门者,久许,闻应云: 门里有贵人,不可前,宜从后门往。 俄闻往者还,门内者问之: 见何儿?名何?当几岁? 还者云: 是男儿,名阿奴,当十五岁。 又问曰: 后当若为死? 答曰: 为人作屋,落地死。 仲举闻此,默志之。 后十五年,为豫章太守,遣吏往问,昔儿阿奴所在,家云: 助东家作屋,堕栋而死矣。 仲举后果大贵。 张承 氏怀张承时,乘轻舠于江浦,忽见白蛇长三丈,腾入舟中。 咒曰: 若为吉祥,勿毒噬我。 萦而将还,置于房中,一宿不复见,母嗟惜之。 邻中相谓曰: 昨者张家有白鹄,耸翮入云,以告承母。 母使筮之。筮者曰: 吉祥。 鹄是延年之物,从室入云,自卑升高之象。 昔吴阖闾葬其妹,殉以美人宝剑珍物,穷江南之富。 未及千年,雕云覆其溪谷,美女游于塚上,白鹄翔乎林中,白虎啸于山侧,皆昔时之精灵。 今出于世,当使子孙位极人臣,擅名江表。 若生子,可以名为白鹄。 后承生昭,位辅吴将军,年九十,虵鹄之祥也。 张氏 晋长安有张氏者,昼独处室,有鸠自外入。止于床。 张氏恶之,披怀而咒曰: 鸠,尔来为我祸耶,飞上承尘,为我福耶,飞入我怀。 鸠飞入怀,乃化为一铜钩。 从尔资产巨万。 司马休之 晋司马休之,安帝族子,遇难出奔。所乘骓,常于床前养之,忽连鸣不食,注目视鞍。 休之即试鞴之,则不动。休之还坐,马又惊。因骑马,即骤出,行十里余,慕容超收使已至,奔驰,仅得归晋。 杜慈 秦符生、寿光年,每宴集,后入者皆斩之。 尚书郎杜慈奔驰疲倦,假寝省中,梦一人乘黑驴曰: 宁留而同死,将去而独生。 慈闻惊觉,取马遁走,乃免。 余皆斩。 武士彟 唐武士彟,太原文水县人。 微时,与邑人许文宝,以鬻材为事。 常聚材木数万茎,一旦化为丛林森茂,因致大富。 士彟与文宝读书林下,自称为厚材,文宝自称枯木,私言必当大贵。 及高祖起义兵,以铠胄从入关,故乡人云: 士彟以鬻材之故,果逢构夏之秋。 及士彟贵达,文宝依之,位终刺史。 张文成 唐率更令张文成,枭晨鸣于庭树。其妻以为不祥,连唾之。 文成云: 急洒扫,吾当改官。 言未毕,贺客已在门矣。 又一说,文成景云二年,为鸿胪寺丞,帽带及绿袍,并被鼠啮。 有蜘蛛大如栗,当寝门悬丝上。 经数日,大赦,加阶,授五品。 男不宰,鼠亦啮腰带欲断,寻选授博野尉。 上官昭容 唐上官昭容者,侍郎仪之孙也。 仪子有罪,妇郑氏填宫,遗腹生昭容。 其母将诞之夕,梦人与秤曰: 持此秤量天下文士。 郑氏冀其男也,及生昭容,母视之曰: 秤量天下,岂是妆耶? 口中呕呕,如应曰 是 。 崔行功 唐秘书少监崔行功,未得五品前,忽有鸲鹆,衔一物入其室,置案上去,乃鱼袋钩铁。 不数日,加大夫也。 李正己 唐李正己本名怀玉,侯希逸之内弟也。 侯镇淄青,署怀玉为兵马使。 寻构飞语,侯怒囚之,将置于法。 怀玉抱冤无诉,于狱中叠石像佛,默祈冥助。 时近腊月,心慕同侪,叹咤而睡。 觉有人在头上语曰: 李怀玉,汝富贵时至。 即惊觉,顾不见人,天尚黑,意甚怪之。 复睡,又听人谓曰: 汝看墙上有青鸟子噪,即是富贵时至。 即惊觉,复不见人。 有顷天曙,忽有青鸟数十,大如雀,时集墙上。 俄闻三军叫呼,逐出希逸,坏锁。取怀玉,权知留后。 李揆 唐代宗将临轩送上计郡守,百僚外办,御辇俯及殿之横门。 帝忽驻辇,召北省官谓曰: 我常记先朝每饯计吏,皆有德音,以申诫励,今独无有,可乎? 宰相匆遽不暇奏对,帝曰: 且罢朝撰词,以俟异日。 中书舍人李揆越班伏奏曰: 陛下送计吏,敕下已久,远近咸知,今忽临朝改移,或恐四方乍闻,妄生疑惑。 今止须制词,臣请立操翰,伏乞陛下稍驻銮辂。 帝俞之,遂命纸笔,即令御前起草。 随遣书工写录,顷刻而毕。 及宣诏,每遇要处,帝必目揆于班。 中外日俟揆之新命,时方盛暑,揆夜寝于堂之前轩,而空其中堂,为昼日避暑之所。 于一夜,忽有巨狐鸣噪于庭,仍人立跳跃,目光迸射,久之,逾垣而去。 揆甚恶之,是夜未艾,忽闻中堂动荡喧豗,若有异物,即令执烛开门以视。人辈惊骇返走,皆曰: 有物甚异。 揆即就窥,乃有暇蟆,大如三斗釜,两目朱殷,蹲踞嚼沫。 揆不令损害,阶前素有渍瓜果大铜盆,可受一斛,遂令家人覆其盆而合之。 因扃其门,亦无他变。将晓,揆入朝,其日拜相。 及归,亲族列贺,因话诸怪,即遣启户,揭盆视之,已失其物矣。 贾隐林 唐德宗欲西幸,有知星者奏云: 逢林即住。 帝曰: 岂敢令朕止于林木间? 姜公辅曰: 不然,但地亦应。 乃奉天尉贾隐林谒帝于行在,帝观隐林气色雄杰,兼是忠烈之家,而名叶星者所奏之语。 隐林即天宝末贾修之犹子,帝因召于卧内,以探筹略之深浅。 隐林于御榻前,以手板画地,陈攻守之策,帝甚异之。 隐林奏曰: 臣昨梦日堕于地,臣以头戴日上天。 帝曰: 朕此来也,乃已前定。 遂拜隐林为侍御史,纠劾行在,寻迁左常侍。 张子良 唐永贞二年,春三月,彩虹入润州大将张子良宅。 初入浆瓮,水尽,入井饮之。 是月九日,节度使李锜,诏召不赴阙,欲乱。 令子良领兵收宣歙,子良翻然反兵围城,李锜就擒,子良拜金吾将军,寻拜方镇。 郑絪 唐丞相郑絪宅,在昭国坊南门,忽有物来投瓦砾,五六夜不绝。 及移于安仁西门宅避之,瓦砾又随而至。 久之,复迁昭国。 郑公归心释门,宴处常在禅室,及归昭国,入方丈,絪子满室悬丝,去地一二尺,不知其数。 其夕瓦砾亦绝,翌日拜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