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曰: 不有君子,其能国乎? 古之为国,言辞抑扬,率以有人无人占轻重。 晋以诈取士会于秦,绕朝曰: 子无谓秦无人,吾谋适不用也。 楚子反曰: 以区区之宋,犹有不欺人之臣,可以楚而无乎? 宋受郑赂,郑师慧曰: 宋必无人。 鲁盟臧纥之罪,纥曰: 国有人焉。 贾谊论匈奴嫚侮,曰: 倒悬如此,莫之能解,犹谓国有人乎? 后之人不能及此,然知敌之不可犯,犹曰彼有人焉,未可图也。 一士重于九鼎,岂不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