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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痛而不可以转侧动摇,痛而筋脉挛急,下引睾丸,针刺八髎与疼痛的地方,八髎穴在腰椎骨与坐骨间的空隙中。
腰痛不可以转摇,急引阴卵,刺八髎与痛上,八髎在腰尻分间。
鼠瘘 一类的寒热病,刺寒府穴,寒府穴在膝上外侧骨与骨之间的孔穴中。
鼠瘘寒热,还刺寒府,寒府在附膝外解营。
凡取膝上外侧的孔穴,使患者弯腰,成一种拜的体位;取足心涌泉穴时,使患者坐跪的体位。
取膝上外者,使之拜;取足心者,使之跪。
任脉起源于中极穴的下面,上行经过阴毛际再到腹部,再上行通过关元穴到咽喉,又上行至颐,循行于面部而入于目中。
任脉者,起于中极之下,以上毛际,循腹里,上关元,至咽喉,上颐,循面,入目。
冲脉起源于气街穴,与足少阴经相并,侠其左右上行,到胸中而散。
冲脉者,起于气街,并少阴之经,侠齐上行,至胷中而散。
任脉发生病变,在男子,则 内结 、 七疝 之类疾病;在女子,则 带下 、 瘕聚 之类疾病。
任脉为病,男子内结、七疝;女子带下、瘕聚。
冲脉经发生病变,则气逆上冲,腹中拘急疼痛。
冲脉为病,逆气里急。
督脉发生病变,会引起脊柱强硬反折的症状。
督脉为病,脊强反折。
督脉起于小腹之下的横骨中央。
督脉者,起于少腹以下骨中央。
在女子,则入内系于廷孔,廷孔就是尿道的外端,从这里分出的络脉,循着阴户会合于阴部,再分绕于肛门的后面,再分别行绕臀部,到足少阴经与足太阳经中的络脉,与足少阴经相结合上行尾骨端内后面,贯穿脊柱,连属于肾脏。
女子入系廷孔,其孔溺孔之端也,其络循阴器,合篡间,绕篡后,别绕臀,至少阴,与巨阳中络者,合少阴上股内后廉,贯脊属肾。
与足太阳经共起于目内眦,上行至额部,交会于头顶,内入于脑,复返出脑下行到颈项,循行于肩膊处,侠脊柱抵达腰中,入内循膂络于肾。
与太阳起于目内眦,上额交巅上,入络脑,还出别下项,循肩膊内,侠脊抵腰中,入循膂络肾。
其在男子,则循阴茎,下至会阴,与女子相同。
其男子循茎下至篡,与女子等。
其从小腹部直上的支脉,穿过脐中央,再上贯心脏,入于喉,上行到颐并环绕口唇,再上行系于两目中央之下。
其少腹直上者,贯齐中央,上贯心,入喉,上颐环唇,上系两目之下中央。
督脉发生病变,症状是气从少腹上冲心而痛,大小便不通,称为 冲疝 。
此生病,从少腹上冲心而痛,不得前后,为冲疝。
在女子,则不能怀孕,或为小便不利、痔疾、遗尿、咽喉干燥等症。
其女子不孕,癃,痔,遗溺,嗌干。
总之,督脉生病治督脉,轻者治横骨上,重者则治在脐下。
督脉生病治督脉,治在骨上,甚者在齐下营。
病人气逆上而呼吸有声的,治疗取其喉部中央,此穴在两缺盆的中间。
其上气有音者,治其喉中央,在缺盆中者。
病人气逆上充于咽喉的,治疗取其渐,渐者在面部两旁夹颐之处。
其病上冲喉者,治其渐,渐者,上侠颐也。
膝关节能伸不能屈,治疗取其楗。
蹇膝伸不屈,治其楗。
坐下而膝痛,治疗取其机。
坐而膝痛,治其机。
站立时膝关节热痛,治疗取其膝关节处经穴。
立而暑解,治其骸关。
膝痛,疼痛牵引到足拇趾,治疗取其膝后窝处。
膝痛,痛及拇指,治其腘。
坐下膝痛如有东西隐伏其中的,治疗取其关。
坐而膝痛如物隐者,治其关。
膝痛而不能屈伸活动,治疗取其背部俞穴。
膝痛不可屈伸,治其背内。
如疼痛连及小腿像要折断似的,治疗取其阳明经中的俞髎;或者别取太阳经、少阴经的荥穴。
连胻若折,治阳明中俞髎,若别,治巨阳少阴荣。
湿渍水湿之邪日久而胫骨酸痛无力,不能久立,治取少阳经的别络穴位,穴在外踝上五寸。
淫泺胫酸,不能久立,治少阳之维,在外上五寸。
辅骨之上,腰横骨之下,叫 楗 。在髋骨两侧叫 机 。膝部的骨缝叫 骸关 。在膝部两旁的高骨叫 连骸 。连骸下面叫 辅骨 。辅骨上面的膝弯叫 腘 。腘之上就是 骸关 。头后项部的横骨叫 枕骨 。
辅骨上横骨下为楗,侠髋为机,膝解为骸关,侠膝之骨为连骸,骸下为辅,辅上为腘,腘上为关,头横骨为枕。
治疗水病的俞穴有五十七个:坐骨上有五行,每行各五穴;伏兔上方有两行,每行各有五穴;其左右又各有一行,每行各五穴;足内踝上各一行,每行各六穴。
水俞五十七穴者,尻上五行,行五。伏菟上两行,行五,左右各一行,行五。踝上各一行,行六穴。
髓穴,在脑后分为三处,都在颅骨边际锐骨的下面,一处在龈基的下面,一处在项后正中的复骨下面,一处在脊椎骨上空,即风府穴的上面。
髓空,在脑后三分,在颅际锐骨之下;一在龂基下;一在项后中,复骨下;一在脊骨上空,在风府上。
一处在脊椎骨下空,在坐骨下面的孔穴中。
脊骨下空,在尻骨下空。
又有几处髓空,在面部侠鼻两旁,或有骨空在口唇下方与两肩相平的部位。
数髓空,在面侠鼻,或骨空在口下,当两肩。
两肩骨空,在肩膊的外侧。
两髆骨空,在髆中之阳。
臂骨的骨空,在臂骨的外侧,离开手腕四寸,在尺、桡两骨的空隙之间。
臂骨空在臂阳,去踝四寸,两骨空之间。
股骨上面的骨空,在股骨外侧,膝上四寸的地方。
股骨上空,在股阳,出上膝四寸。
小腿骨的骨空,在胫骨上端。
胻骨空,在辅骨之上端。
股际的骨空,在阴毛中的动脉下面。
股际骨空,在毛中动下。
坐骨的骨空,在髀骨的后面距离四寸的地方。
尻骨空,在髀骨之后,相去四寸。
扁骨,有血脉渗灌的纹理内外交流,没有直通骨髓的孔穴,所以没有骨空的穴位。
扁骨有渗理凑,无髓孔,易髓无空。
灸寒热症的方法,先灸项后的大椎穴,根据病人年龄决定艾灸的壮数;其次灸尾骨,也是以年龄为艾灸的壮数。
灸寒热之法:先灸项大椎,以年为壮数;次灸橛骨,以年为壮数。
观察背部有凹陷的地方用灸法,上举手臂在肩上有凹陷的地方用灸法,两侧的季胁之间用灸法,足外踝正绝骨之端处用灸法,足小趾与次趾之间用灸法,腹部凹陷处的经脉用灸法,外踝后方用灸法,缺盆骨上方按压坚硬如有筋并疼痛的地方用灸法,胸膺中的骨间凹陷处用灸法,手腕部的横骨之下用灸法,脐下三寸的关元穴用灸法,阴毛边缘的动脉跳处用灸法,膝下三寸的两骨间用灸法,足阳明经所行足跗上的动脉处用灸法,头巅顶上亦用灸法。
视背俞陷者灸之,举臂肩上陷者灸之,两季胁之间灸之,外踝上绝骨之端灸之,足小指次指间灸之,腨下陷脉灸之,外踝后灸之。缺盆骨上切之坚痛如筋者灸之,膺中陷骨间灸之,掌束骨下灸之,齐下关元三寸灸之,毛际动脉灸之,膝下三寸分间灸之,足阳明跗上动脉灸之,巅上一灸之。
被犬咬伤的,先在被咬处灸三壮,再按常规的治犬伤病法灸治。
犬所囓之处灸之,三壮,即以犬伤病法灸之。
以上针灸治疗寒热症的部位共二十九处。
凡当灸二十九处。
因伤食而引发寒热症的采用灸法,灸后仍不能解除寒热的症状,必须仔细观察各条阳经脉,找到有病的经脉改用针刺其腧穴的方法以泻之,同时用药物调治。
伤食灸之不已者,必视其经之过于阳者,数刺其俞而药之。
行事没有一定的准则,为天道所禁止。违背农事徭役的规律,为地道所禁止。背离教令,则为君主所禁止。
行非恒者,天禁之;爽事,地禁之;失令者,君禁之。
上述关于行为的准则、农事与徭役的关系以及教令等等三方面的事情都做好了,国家也就差不多达到治理。关于地道的禁忌,那就是君主在修筑宫室时不要夷平山陵、填充泽壑、堵塞河流、违逆地理。不要违反节令而滥兴土木之功,也不要违背百姓既定的农事规律。
三者既修,国家几矣。地之禁,不堕高,不增下;毋服川,毋逆土;毋逆土功,毋壅民明。
只知进而不知适可而止,立身行事儿不知谦卑逊让,邪僻行事儿超越节度,这些都意味着大凶。
进不氐,立不让,径遂凌节,是谓大凶。
人道的规律应是刚柔相济,不能只采用刚,也不可只依赖柔。
人道刚柔,刚不足以,柔不足恃。
刚硬强直而秉性威猛的必会困窘,沉湎逸乐淫酗于酒色的必然灭亡;只知效法古事而不合实际的是穷困不通的,侵人之利、夺人之财以扩大自己宅第的其宅第终成废墟。
刚强而虎质者丘,康沉而流湎者亡;宪古章物不实者死,专利及削浴以大居者虚。
天道是平正简易的,它传布于大地,延及于九州。
天道寿寿,播于下土,施于九州。
因此王公们应取法天道,慎重地制定施行其法令,使老百姓知道如何去行事。
是故王公慎令,民知所由。
天有恒定的法则,人们自然去取法它,如果违背它就会损伤身命,自取败亡。
天有恒日,民自则之。爽则损命,环自服之。
这便是所谓的天道。
天之道也。
黄帝问手下的大臣阉冉说:我想通过颁布实施各种政令的方法来治理国家,请问应始于何处、终于何处?
黄帝问阉冉曰:吾欲布施五正,焉止焉始?
阉冉回答说:应该始于完善自身,秉执中正公平的法度,然后以法度准量他人,外内交相融洽,就可终于事情的成功。
对曰:始在于身,中有正度,后及外人。外内交接,乃正于事之所成。
黄帝又问:我自身端正而且宁静寡欲不专行妄为,而我的国家仍然愈发不安定,怎么办呢?
黄帝曰:吾既正既静,吾国家愈不定。
阉冉回答说:如果您内心诚实静定而行为端正,还担心国家不能安定吗?
若何?对曰:后中实而外正,何患不定?
如果您能秉执法度,还忧虑天下不太平吗?
左执规,右执矩,何患天下?
上下同心同德,还操心国家不能治理吗?
男女毕迵,何患于国?
各种政令都颁布以后,分别让不同的职官去执掌落实,您只须掌握着国家的大法,等待着严惩蚩尤就可以了。
五正既布,以司五明。左右执规,以待逆兵。
黄帝说:我现在尚不能充分认识自己,怎么办呢?
黄帝曰:吾身未自知,若何?
阉冉回答说:如果您还不能充分认识自己,便可以姑且隐匿起来,先做到自我完善。
对曰:后身未自知,乃深伏于渊,以求内刑。
自我完善好了,便可以自然有效地克制自己了。
内刑已得,后乃自知屈其身。
黄帝又问道:我是很希望克制自己的,但这又意味着什么呢?
黄帝曰:吾欲屈吾身,屈吾身若何?
阉冉回答说:这就意味着能够根据观点和主张的是否相同,来决定如何去应付。
对曰:道同者,其事同;道异者,其事异。
当今天下纷争,您能谨慎小心地不去加入这样的纷争吗?
今天下大争,时至矣,后能慎勿争乎?
黄帝说:不加入纷争又意味着什么呢?
黄帝曰:勿争若何?
阉冉回答说:发怒是内在血气作用的结果,争斗是外在脂肤作用的结果。
对曰:怒者血气也,争者脂肤也。
怒气如果不发散出来,那么蔓延滋长就会发展成疤疮。
怒若不发,浸廪是为痈疽。
您如果能够去掉血、气、脂、肤这四个东西,就会形如枯骨,又如何能够发怒和争斗呢?
后能去四者,枯骨何能争矣。
黄帝听罢,于是告别手下的要臣,来到了博望山,在那里淡然隐居、修心养性以求自我完善。
黄帝于是辞其国大夫,上于博望之山,谈卧三年以自求也。
三年之后,阉冉来到博望山禀告黄帝说:现在你可以去与蚩尤一决雌雄了。
战哉,阉冉乃上起黄帝曰:可矣。
狂妄纷争者不祥,而错过天赐良机的人也决不会成就事功的。
夫作争者凶,不争者亦无成功。
据此而论,下山决战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何不可矣?
黄帝听罢阉冉的话,于是陈列兵器,激励士卒,亲自击鼓进军,与蚩尤决战于涿鹿并且一战擒获了蚩尤。
黄帝于是出其锵钺,奋其戎兵,身提鼓枹,以遇蚩尤,因而擒之。
然后黄帝宣盟天下,盟词中说:今后再有违反信义、背逆天时的,会受到与蚩尤相同的惩罚。
帝箸之盟,盟曰:反义逆时,其刑视蚩尤。
违反信义而且背叛宗主的,最终都会自食其果,自取灭亡。
反义背宗,其法死亡以穷。
不懂得天时,就不可以兴兵;不懂得地利,就不能指挥作战;不了解人事,就不会取得战功。
兵不刑天,兵不可动;不法地,兵不可措;不法人,兵不可成。
因此必须考察天时地利,并且取法于圣人之道。
参于天地,稽之圣人。
兵功是人为的,但它由天地主宰着,圣人因为能够因顺天道、地道、人道所以能成就其功。
人自生之,天地刑之,圣人因而成之。
而圣人的成功,就是因为掌握了时宜并为之所用。因顺天时而把握时宜,作战就能够成功。
圣人之功,时为之庸,因时秉宜,兵必有成功。
作为圣人,他们能够恰当地掌握军纪刑法,而且处事果决不背信弃义。
圣人不达刑,不襦传。
而关键的是,要顺应天时,当机立断;该果断的时候却犹豫不决,反而会自取其祸。
因天时,与之皆断;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有剥夺有赐予这是天道本然具有的客观规律,天赐祥福如不能顺而受之,结果只能是反受其祸。
天固有夺有予,有祥福至者也而弗受,反随以殃。
如果拒绝因顺天道、地道、人道,则不会有兵功。
三遂绝从,兵无成功。
如果因顺天时、地利、人心,就会有兵功。如果不能顺受天赐之功的话,会反受其殃的。
三遂绝从,兵有成功者,不飨其功,环受其殃。
倘使国家幸运,则战争的首先发动者本人会受到应有的惩罚;假使国家不幸,那么战祸的肇事者会仍然高居其位。
国家有幸,当者受殃;国家无幸,有延其命。
如果统治者声势浩大地去发动战争,借助于民力去违反天道,再加上好大喜功,那么其结果便是国家危险,天下惶乱不安,做事不会成功,庆赏虽多也仍然不会有兵功。
茀茀阳阳,因民之力,逆天之极,又重有功,其国家以危,社稷以匡,事无成功,庆且不飨其功。
天道决定了这一切。
此天之道也。
那些得道的圣人在做事的时候,总是考虑如何符合天地之道、顺应民心和神祗的意愿,并且兴民同利,人们都依赖于他们,这便是所谓的道义。
圣人举事也,合于天地,顺于民,祥于鬼神,使民同利,万夫赖之,所谓义也。
他们应该得到应有的官位,君主任用了他们,对整个国家乃至全天下的人都是大有益处。
身载于前,主上用之,长利国家社稷,世利万夫百姓。
这样的话,天下的名士就都会来归附。
天下名轩执国士于是虚。
一句话就可以使君主获利的,这便称作 士 ;一句话就可以使国家获利的,这便称作 国士 。
壹言而利之者,士也;壹言而利国者,国士也。
因此说,有道的贤人都是谦卑己身以遵从天道,用他们的才智去认识道,努力用道去指导自己的行动,并且寻求道的与世相合,卑屈己身以待天时。
是故君子卑身以从道,知以辩之,强以行之,责道以并世,柔身以待时。
作为一国之君,如果懂得了这些圣贤们所掌握的道那便是国家的大幸了。
王公若知之,国家之幸也。
幅员辽阔,人口众多,这本该算是强国了。
国大人众,强国也。
但如果得道的贤人不能得到应有的官位,君主不任用他们,那么对于国家乃至全天下都是大为不利的。
若身载于后,主上不用之,则利国家社稷、万夫百姓。
对于统治者来说不能够认识到这一点,这是国家的大不幸。
王公而不知之,乃国家之不幸也。
君主不应该不遵天道而以侥幸治国,治理国家本来是有既定的法则的,这便是要懂得天时、地理、人事;而且,精通阴阳之道。
故王者不以幸治国,治国固有前道:上知天时,下知地利,中知人事。
正定名分使名实相符万事就由条理,否则就会纷乱无序。
善阴阳囗,名正者治,名奇者乱。
正定了名分则万事可成,不正定名分事情就不会成功。
正名不奇,奇名不立。